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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浑与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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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浑与二狗
    苍髯老贼
   
   
    山间开始起雾,天又是铅灰色的,令你说不上此时是上午下午,几点几刻。在这样的天侯下,偏偏穿上这请水道袍一样的雨衣,杠着一把月锄,在公路上爬上坡,走起来特别软脚。何况还遇上了不舒心的事情。于是,俩人的脸,也和天上的色彩一般。
      
    “妈的,二狗子,你杂种真是扫帚星。才和你第一次搭伴,老子就出师不利。”蓬着头,下面是一张粗犷而轮廓分明的脸,黑而硬的胡子,起码是一个礼拜没有开过光。他叫大浑。
      
    “我才是背时碰见你了。还怪我。” 二狗轻轻地反驳了一句。象娃娃一样的脸上,眼睛鼻子嘴巴蓬在一块,使他显得比实际年龄二十二岁要小,但是。因为是一个少林和尚的光头,又令人感到滑稽。他知道大浑这位仁兄脾气不好,气力又大,没有听说打过人,但是,嘴巴不饶人。不过,骂起人来,一点风趣也没有。于是,他讨好地说:“大浑哥,其实我们今天说得上是顺利,你看,两天的任务,大半天就搞了过精打光,明天就该我们玩了。”
      
    “你还说,三股我起码干了二股。对不对?不过这些没有什么。老子主要是气你那一副窝囊象。”
      
    “好了好了,发气伤肝。隔一会老弟给你唱点好听的,见景生情,荤素两开,保证你哥子满意。大浑哥,今天要不是老弟我提醒你,把请水道袍披在身上,刚才,肯定我们都成了落汤鸡。当然罗,雨是不大,不过,毛毛雨打湿衣裳。你看我,是不是有先见之明。” 二狗一笑。突然,他又拖声嗲气,黄腔顶板,用《打靶归来》的调子唱:
      
    我劝大哥你莫气,
      
    没搭上车算个屁,算个屁,
      
    都怪杂种小胡子,
      
    不搭他老汉回家去。
      
    米所那米所,那所米多来,
      
    不搭他老汉回家去。
      
    没     
    大浑听见乐了,于是说::“二狗子,你又说没搭上车的事,我看你是想起卷卷头了吧。”
      
    二狗笑了:“说我?你才是。你看那卷卷头的样子,眼睛简直象那吃过死人的狗。哦,不象不象。”他又低声下气的说:“大浑哥,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走。”
      
    “你看看,一说起女人,你就拖不起脚步了。好,休息一下。老子们来抽一袋和气草。”
      
    在一堆片石边,二狗找到一块干净的石头,吹吹灰,坐了下来;大浑却满不在乎的一屁股坐在二狗的对面,随即掏出一包用塑料口袋装的烟叶来。
      
    “不用麻烦了,大浑哥,来一支这个。”二狗递上烟卷,又点燃火,
      
    俩人各自抽着烟。天气阴沉,但是没有一丝风。口内吐出的白色烟雾与烟卷出的青烟,彼此缠绕,再袅袅上升。他们各自都回想着刚才那一场不愉快的搭车事件。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多年来,养路的道班工人搭乘一个便车,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对于在社会上占便宜极少的他们而言,这到是足以使他们产生职业优越感的首要大事。正因为如此,每当遇见不落教的司机拒绝提供这种方便时,就难免被他们找点麻烦,总得让你感到莫趣。
      
    不过是半小时前,刚刚才把工地收拾打整规矩,天就下起雨来。于是,在沟边,他们就捞脚扎裤地洗手洗脚,同时考虑怎么翻越山梁,回到那七公里以外的道班房。
      
    突然,一辆小的翻斗车刹在了他们的背后。想走而又居然有车停在自己的面前,那油然而升起的优越感,那简直不用说了。大浑一边往身上擦手,一边叫道:重庆治疗白癜风的医院“乖乖龙的东,何老妈嫁给江老汉,     
    翻斗车上装着卷烟箱,堆放的乱七八糟,用一根绳胡乱捆绑着。这时间,车门开了。
      
    高个儿的司机,大平头,国字脸,小胡子下面,有一张嘴唇很薄的大口,颧骨高,一双眼睛白多黑少。他向车内说一声:“提水。”随即转身向车后走去整理麻绳。这时车的右门也下来了人。
      
    先上是一双脚,一双蹬着玄色高跟鞋的脚。接着,是那仿佛糊在腿上的蛇形丝袜和淡黄色的短裙,上面则是一件红得象火一样的大翻领西式上衣,有着象波浪一样的卷发,忽地又怎么又挽上了一个发髻,向右偏着。一双挺好看的丹凤眼,鼻梁不算直,但小而厚的嘴唇上,显然涂着唇膏。望着地,她呀了一声。
      
    路肩下的水沟,流着不大的有点昏黄的水,地下滑,她试着走了一步。随即停了下来,皱了一下眉头,回头看了看正在整理绳索的司机的背影,她露出一口雪白的牙,向二狗微微一笑,极好听的声音说::“师傅,请,麻烦了。” 随即把水桶递给还子水沟边的二狗。二狗就恭敬从命地把水桶接了过去。
      
    在她递水桶的当儿,似乎有件什么东西一闪,使大浑急剧地把眼睛转向她的胸脯。原来,这大翻领的外衣,还不曾系扣,从张开的外衣里,他看见了被一件雪白衬衣包裹的勾勒得特别清晰的。随着上衣又恢复到原状,他才轻轻地咽下了一口水。
      
    要说大浑是怪物,未始不可。这儿忙着搭乘汽车,我们无暇交代他的历史。所以姑且把这种怪,定位为少见多怪的怪。边远山区的道班,原本是见识少。这里,他已经忘记了说搭车的事,在等待着。果然,二狗又把注满水的桶递给她,于是,注意力又集中在老的地方。还好,拿上桶后,上衣再也没有合上,以至于大浑又几次三番的吞口水。
      
    这时二狗到了她的身边,从她手里把水桶熟练地提在保险杠上。说:“这位女同志,劳神你,给师傅说一下,让我们搭个车。”
      
    大浑马上笑着去补充身份:“我们就是前面老林口的道班儿。”随即又往衣服口袋里,摸了一下,马上又叫:“二兄弟,你的烟。”
      
    二狗一面掏腰包,一面又吹起牛来:“是呀,这就是老林口道班的大班长。”
      
    蓬布马虎卷好,司机跳下翻斗,并不言语,一行用满是污泥的手,轻巧地挡开二狗递过来的烟,一行又把手往女人面前一摊,一行又把身子一扭:“哇,劳你的巧手掏根烟,慰问哥们。”用嘴叼起女人从他裤子口袋掏出来的香烟,又用肘部指了指另外一只裤包:“火,三克由。”在猛吸一口之后,他一咧嘴,嘴角一丝白烟端端地向她粉红的脸上吹去。望着女人发潮的脸,,他用眼睛朝着俩个搭车人一扫,停了一下说:“我得去洗手,不然,把你在雪白的衬衣搞脏了,我可脱不了手。”他笑嘻嘻地向沟边走北京哪家看白癜风最好去。
      
    望着这种情景,想起刚才二狗为女人打水女人的和气态度,大浑说:“嘿,女同志,师傅是你们单位的吧,还得麻烦你呢。”
      
    不知道为什么,女人的脸红了:“什么呀,我们单位,我还是在路上搭的。你自己说吧。”她又抱歉地向二狗一笑。
      
    司机洗手转来,打开车盖子,上了水箱,又合上车盖,倒去剩余的水,口中还说:“去你妈的。”眼睛始终没有瞧他们一下。
      
    “师傅,”二狗叫了一声。
      
    “师傅王道陵。”司机答话玩世不恭。
      
    “我们搭个车。” 大浑说。
      
    “车,车你个呶呶转。” 司机说的更是异常轻蔑。
      
    “你     
    “怎么?”司机向前走了一步,顺手又从车里拿出一根撬胎棍,并昂头看着他们:“你强行搭车,还想打架。认错了人,哼。
      
    二狗出来打圆场:“师傅,我刚才还向这位女同志     
    话还没有说完,女人忽地上前,把胸脯挺得老高,说:“我怎么了?我答应了?想搭车还做得凶神恶杀的样子,怪得稀奇。”
      
    二狗说:“那里那里,我是说,这是我们老林口的大班长。”
      
    “排长、连长都屁不能疼,还说是班长。”司机打开车门,顺手又把撬胎棍放在车里。带着得意的笑容,在女人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小姐,普力司。”女人鄙夷的向大浑一笑,上了车。司机为她碰上车门。绕过车头,上车,碰门,点火,一面起步,一面伸出头来:“傻儿累。道台公,拜拜。”女人也嘲弄地:“多谢了,你们慢慢走哦。”
      
    大浑被激怒了。他向前跨越两步,左手伸掌,右手握拳,一个进击的滑动,左手握着右腕,右拳一连向下三点头,口中顺之而来:“挨求,你们去挨老彝胞的求。”
      
    车子徐徐地向前走了。大浑还在日妈捣娘地乱骂。又说:“你他妈的翻了车,板板老子都不给你捡。杂种,转来你才认得老子。”
      
    二狗一言不发。到是嘻嘻哈哈的笑了。看见没有对手,大浑也只好停了下来。
      
    激愤的结果,开始到是增加了他们走路的速度;但是,几分钟后,彼此都无话可说,脸色和天空一样青灰。“不来这个车还好些呢。”他们这样想。霏霏的雨已经停了。
      
      
      
    这儿,烟已经抽完,二狗说:“大浑哥,你可记得那杂种的车号?下一回好收拾他。”
      
    大浑丧气地说:“没有他妈的注意。”
      
    二狗笑了:“你的那双眼睛,早就落在那女人的奶子上去了,那里还去看车号。”
      
    “扯淡,走。”
      
    他们终于翻过垭口。这时天幕开始下降,阴山一面的树木,已经模糊,不好辨认了。绕过一个弯子,二狗突然叫了:“前面是什么名堂?”
      
    “石头嘛,大惊小怪。”
      
    “狗屁,快点去看看。” 二狗一面叫,一面飞快跑去。
      
    烟。一箱子烟卷。大浑识字不多。但眼前这种“芙蓉”牌的香烟抽的多。“杂种,这就是小胡子车上甩下来的。”他判断。“你说哪,二狗。”
      
    “想必是一面要开快车,一面又要摩女人,烟又没有扣紧,不甩下来才怪。这下好了。你我兄弟够抽一阵子了” 二狗手舞足蹈,又唱起歌来:
      
    又醒鼻汁又屙尿
      
    两头都想去逮到,去逮到,
      
    开车又要摸奶子
      
    杂种的香烟甩丢了
      
    米所那米所,那所米多来,
      
    杂种的香烟甩丢了
      
    该     
    大浑一面忍不住笑,一面说:“一包两包抽抽没有什么,这一大箱子,你我都不是大嘴老鸦,不敢吃。这也是小胡子的报应,再找我,不能便宜了他。”
      
    “我看好办,只要那卷卷头来给你我兄弟一治疗白癜风的土方法人亲一个嘴,还他们也可以。” 二狗打趣地说。
      
    “你又扯淡,” 大浑说,“来,二狗,我们来搬回去,等那小子来。”
      
    “要都不要,搬它个求。” 二狗抬身就走。
      
    “哎,话不能这样说,你以为这是私人的,来吧,二狗子。”
      
    不过才走两个弯子,也是两个箱子。怎么哪,他们放下箱子,向前走去。才十来步,他们惊呆了。路肩上,有明显的刹车轮迹,这轮迹告诉他们,那辆车,那辆由小胡子开的搭乘着卷卷头的车,下岩了。
      
    向下边望去,不深的地方,有一个二码坎,下面就看不清楚了。沟内长满杂草和灌木,车子的影子也没有。
      
    “大浑哥,你看咋办?”
      
    “你说。”
      
    “报应,活该他小子背时。”
      
    “那样,见死不救?”
      
    “妈的,我们搭车他不一样,还骂人。”
      
    “想起搭车的事情,这杂种真他妈该下岩,可是,他们真正有麻烦,我们还是该去救他们。”
      
    “更何况还有一个卷卷头。那好,你在这儿守侯,我回班上叫人。”
      
    “不行,我们得先下去看看人,如果埋在车下,还得先拖出来,不然     
    二狗怔了一下。突然又嗲声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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