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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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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日光强烈
      
   
      (1)
      那天凌晨,在善良的人们仍老实地缩在睡梦中的时候,可怜巴巴的失业青年韩秋白费力地挤开了酒店门口的一群挤眉弄眼的小姐,踉踉跄跄地冲过清冷的马路,趴在桥头的圆形石柱上吐了起来。他晃着脑袋,用双手揪着头发,以减轻胃部的痛苦。大约吐了五分钟,浑身舒泰,天旋地转的感觉渐渐消失,继而是一片静谧的空白。
      他任由脖子自由垂下,头部朝着桥底,看着桥下的水面时而泛动的那轮月亮,心想:我的妈呀!
      一只幽默的蛤蟆从岸边的草丛里跃入水中,呱!不见了。
      他的小腿肚子此刻一阵哆嗦,差点瘫倒在地上。
      周宏从后面追了上来,身体直立不倒,四平八稳,但却是横向移动,转眼间到了他的 跟前儿,笑着说道:“秋白,你怎么了?我在初一的时候就告诉过你嘛,不要和我拼酒,你偏不听,这七八年来你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呀!”
      韩秋白一翻眼皮,说了一句:“我来看星星。”
      “星星,就这几颗么?”
      “不是。”韩秋白指着东天。这时天快亮了,死灰色的天空泛着隐隐的一层鱼皮状的云带。他说:“周宏,你看那颗星,东南方最亮的那颗,我听说,那就是火星,是不是很好看?”
      “胡说八道。”周宏说道:“那是金星,我小学一年级就知道了,老师告诉我的医者匠心,抗击白魔。”
      “现在是火星,今年是它最亮的一年。”
      韩秋白说完,仰起了脖子,点上一支三五烟含在嘴里,做出烟囱状,呼呼地冒起了白烟。
      “他妈的。”周宏看到这烟就生开了气,叫唤起来:“好烟,好烟,可惜糟蹋了。”
      “他不要咱自己收着,我还早想抽了呢,名牌嘛。”秋白猛吸了一口,说道。
      “烟,烟算什么,屋里那两个女人更可惜!”
      他们今天晚上喝得不少,加上林凌月和可儿两个女孩,加上朱科长那个酒鬼,还有他带来的那位陪酒出身的秘书,足足干光了两桶扎啤,外加三瓶假冒伪劣二锅头。
      感谢假冒伪劣!韩秋白心中喃喃自语。酒是喝光了,但是朱科长似乎仍不高兴,挤眉弄眼地还不满足。
      韩秋白从傍晚就开始绞尽心机地同他套近乎,跟他说自己想进大元公司的事儿,一直说到了现在快天明,边灌他酒边说。但是现在看来,不但没把朱科长灌倒,自己已经不行了。
      林凌月和可儿那两个女孩子,是他和周宏预付了每人三百元钱请来的小姐。说好了让她们伺候姓朱的一个人,一晚上每人八百,预付三百,早晨完事以后出门碰头、结账。但是朱科长好像对大街上的小姐并不感兴趣,尤其是这两个无照理发厅里的货色。
      他早就带了风骚的小秘来。
      他们来的时候,那女秘书提着一个小包,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似地夹在腋下,不肯让人看见。朱科长一见到这两个女孩子,伸着鼻子对她们嗅了嗅,打着哈哈说:
      “秋白,周宏,不用这样吧?当我是什么人。”
      韩秋白眨着眼睛说:“科长就甭客气了,今天咱能坐在一块,说话也就不用避嫌啦,     周宏旁边说道:“是啊,老朱,我和你也是多年的朋友了,秋白人不错的,咱公司不是也正好缺人么。”
      姓朱的马上一歪嘴,不高兴地说:“谁告诉你公司缺人?我自己都不知道呢,难道下边儿的会算卦不成?”
      周宏吃了一口稀屎,白了桌上的菜一眼,没再吱声。韩秋白脸上发青,心想这桌菜又得白白牺牲,没等开酒呢,自己先狼吞虎咽。
      朱科长又说:“吃归吃,喝归喝,人情我领,事儿尽量办,但是,这俩小妹妹你们爱咋办咋办,别朝我的裤裆里塞,我这条今天晚上不是留给她们的。”
      “是是!是是!”秋白和周宏趴着脑袋说话。
      朱科长这番话说完,突然面露微笑,转头对着那女秘书一脸妩媚,色眯眯地说:“小张,今天你的心情好不好?”
      小张挺了挺胸前尖挺的乳峰,娇笑道:“我是你的秘书,心情好不好当然要看你了,谁叫你是我的老板呢?”
      “这话我爱听。”朱科长笑道,又对周宏说:“我再说一次,她们俩儿你爱咋办咋办。”
      (2)
      林凌月和可儿这两个小妹儿算是高兴起来,她们对这个朱科长本就不感兴趣。可以说是十分地呕心。朱科长大概是由于工作的压力过大,三十五岁的人谢了半个顶,像葛尤似的。而他的头皮保养的又不是很好,所以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显得千疮百孔,似有虫子蚀咬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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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在酒席上不时地窃窃耳语,面露微笑。对她们来讲,这是一个愉快的夜晚,光明正大地坐在酒店里陪酒,没有执法人员上来抓捕。劳累和辛酸的生活,迫使得她们的眉角过早出现了鱼尾状的皱纹,而长期的躲躲藏藏、不见日光,又使得她们的脸异样的暂白、娇嫩。
      韩秋白见今天的事儿终又是不成,失业的倒霉日子又得持续一两个月,心情不快。他干脆不再理姓朱的,斟满了酒杯,一伸手,搂住了那叫林凌月的女孩儿,叭,先嘴对嘴地亲了一下,说:“你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姐,来,咱们干!”
      她好像不防备地挨了这么一嘴,反应有点迟顿,脸上稍现惊慌之色,舌头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方举起杯子,眼睛斜着韩秋白的脸,缓缓咽下肚去,喝完了,她又把酒杯在空中倒置,甩了一甩,向大家伙说明她喝了个一干二净。
      “好好!好酒量,不愧是出来混没有了白癜风回到天真无邪的童年的。”周宏和朱科长拍起巴掌。
      韩秋白见到有人起哄,又独自倒了一杯,双手下垂,塌腰咬住酒杯,仰起脖子灌进了肚里,然后把酒杯一吐,啪!掉到了地上摔碎了。
      “今天晚上就你了。”他把嘴伸到林凌月的耳朵边,轻声地说。
      林凌月听后身子一震,没有吭声,只是嘴唇微微地一颤,看了可儿一眼。
      那边周宏早就开始对可儿动手动脚了。他先是看到可儿有两双眼、两张脸、两个鼻子,接着又惊讶地发现她有两对,一上一下正好两排。迷惑的他不知道该去摸哪一对。可儿是一个很有趣的女孩,虽然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比实际年龄要小四五岁,但她说话办事儿却有板有眼,和她的稚嫩面孔大相径延。所以这样的小姑娘常常逗人乐。
      她一边等着周宏放手来摸,一边笑嘻嘻地说:“大哥,你喝醉了。”
      “我没醉。”
      “那你为什么不摸我呀?”
      周宏闭上了一只眼,挥舞着手,瞄着,伸了出去,说:“这不是正摸嘛。”
      “嘻嘻,可你朝哪里摸呀,在这儿呢。”
      周宏的脑袋晃啷啷地一摇,霎时清醒,发现自己的双手搭在了可儿的双肩上,还煞有介事地捏着。而她的圆鼓鼓地正在下方呢。
      “今儿个真晦气!”他说。
      韩秋白这时吐空了胃,说话也变得有精神了,他使劲儿地说了一句:“天快亮了吧?”果然,东方的地平线隐隐约约露出了半抹浅红,黑暗的夜幕被撕开了一角,这像怀孕女人肚子上的胎白一样,而刚才闪亮的星星这时黯淡了许多。周宏松垮地半躺在桥栏旁,倚着大理石的一块桥碑,不想起身,似已睡熟。
      朱科长走了多时了。临出酒店的门,他忽然兴起,把秘书小张拦腰抱起来,嘴在她的脖颈里狂吻着冲出了酒店,吓得酒店里的小姐们纷纷闪避。
      他也不理会秋白和周宏,上了出租车绝尘而去。
      那两个小姐,林凌月和可儿,在酒店外的阴影处闪了出来,她们一前一后,慢慢地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去哪儿?”林凌月淡淡地说。
      韩秋白愕然地睁大眼,不认识似地,盯了她一会儿,问道:“噢,是你们俩,还没走啊?”
      “收了钱,就得办事儿,这行的规矩。”
      韩秋白弹掉了手中的烟,看着她,眼神突然兴奋起来。
      (3)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第一个感觉,就是头痛欲裂。韩秋白习惯性地摸烟,烟盒是空的,他又习惯性地打滚翻身,却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身体,火烫的温度好像要把他烧着了似的,让他心里一惊,忽然想起,她是黎明时分带回来的那个小姐。
      她睡得很实,一动不动,但却又像在水面上飘着,轮廓模糊,似若触动便会远去。
      他起身,摇晃着到两米外的电视橱里取烟。脚一着地,冰凉,如钢针一刺,有风吹来,他一个哆嗦,发现自己正赤身。凝固的汗水在胸膛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迹,淡淡的一股腥味从皮肤里渗出来,在卧室里充溢着。那么,今天早上我干她了,到底干了没有?他握紧了拳,砸了下发木的眉头。
      记不得了,甚至昨夜的话,昨夜的事,一切都被酒精化掉了,带走了,溶入了血液,被切割成了记忆的碎片。
      这个女孩子,现在仍侧卧在他的床上,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她的脸上,脖颈中,胸脯上,遮住了半个,掩住了她的微笑。
      睡梦中,她在微笑?
      韩秋白踉跄地找到了一条烟,哈德门的牌子,三块五一盒,味儿淡,但是常吸却让人弃之不舍。他慌急地撕开包装,用嘴咬住了一根,抽出,点上,一团灰白的烟出来,飘浮在眼帘。
      隔着烟雾,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脸上长一小块白斑要怎么办她。
      她身体全裸着,衣服杂乱地挂在床角,和他的袜子、内裤堆在一起。床单上有翻滚叠压的印记,斑斑的精液,呈现伞状分布,在林凌月的小腹和手臂,隐隐也有一些。夕阳的温柔光辉呈一条长方形光带掠过她的身体,更使她增添了凄美和静谧。
      他站着,望着,似乎随着她一起又睡了,一支烟抽完,烟头从指缝自然滑落,跌到了地上,点点火星,一瞬生命,一闪即灭。
      然后他吸吸鼻子,轻轻坐上床,拔开了她的手臂。
      她自然翻转,身体平铺,双腿屈伸,使他看到了她的全部身体。苗条的曲线如流水,如山峰般乍泄出来,眼角有一丝疲惫、厌恶、伤倦和悔过的表情流转。嘴角稍微抿紧,似是咬紧牙关,与梦中人生抗衡,又似快乐幽远,无瑕温藉,因而遗憾。
      韩秋白突然僵硬起来,喉咽发干,呼吸急促紧张,手指因缺血而颤抖。他弓起身,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他哆哆嗦嗦地撑开她的双腿,缓缓地进入,似有熟识的感觉。脑袋一阵晕眩,脚趾颤抖,全身软弱无力,当这女孩突然睁开眼睛,嘴里“嗯呀”一声的时候,韩秋白再也控制不住,长呼一口气,趴在了她的身体上。
      “那么,让我走吧。”
      林凌月温和地从他的身下挪出来,擦了擦身体,静悄悄毫无声息地穿上衣服。她的身体在淡黄的阳光里犹如一副古桐色的墨西哥壁画,散乱的头发简单地一理,蹬上鞋子,对着他婉尔一笑,就往外走。
      韩秋白罪恶的心理稍有缓解,迅速地穿上了衣,跟出了门,到了小客厅。两人对视一眼,韩秋白满脸通红,说:“我昨晚喝得是有点多……本来……本来是为了朱科长才……”
      “钱……”
      她微笑着伸出手,手指有些羞涩地摆了摆,意思是不要再说。说这些对她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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