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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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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走向生命的尽头
      
   
    走向生命的尽头
    丁丁
      
      
    治国的病越来越重了。半年前,治国被确诊为肺癌。经过手术,又经过放疗和化疗,虽然曾经有所控制,但最终却无法有效地延长他生命的脚步。
    在又一次大白癜风夏病冬治量咳血抢救过来后,他让妻子秀雅放下手中忙活的事情,坐在他的身旁。他有话要对相儒以沫十八年的妻子说。他握着妻子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半天都不肯放开。他的眼睛湿润了,但是没有流泪。他费力地、尽可能平缓地对妻子说:“我的病不会好了,但是我并不痛苦。……我也没有多少时间了,但是我并不难过。……能走在妻子的前头,说明我是有福气的男人。……你服侍照顾我这么长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我很过意不去,也没法报答你了。”秀雅用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低低地呜咽着说:“你不要这么说,你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照顾你是应该的,夫妻之间还要说什么报答?” 治国虚弱的声音继续着,“你们今后的日子可能就不好过了,你要工作,还要培养和教育我们的女儿,会很辛苦的。……你千万保重自己的身体,要坚强一些,好好地过日子,就算是为了我,好吗?……答应我。……”看着秀雅眼含泪水点了点头,治国才如释重负般地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疲惫地睡去。
    这两天,他大多数时间还是清醒的。他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即使平躺在床上,仍然感到呼吸急促,不时还要咳嗽几声,并伴随着咳出一些鲜红的血块。
    这即将是他最后的日子了。这几天,他的妻子秀雅整天整夜地陪伴在他的身旁,他的家人亲友都风尘仆仆地从外地赶来,想争取再见他最后一面,与他道个别。
    他自己已经有所预感,他知道自己的生命之舟即将驶到终点。但是,他还是在努力地活着,他希望能多活一些时间,再多看看这美好的世界,再多陪伴一下最亲最亲的家人。
    妻子秀雅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甲鱼汤,轻轻地坐在他的病床前。“阿国,你看,刚烧专治白癜风医院好的甲鱼汤,让我来喂你喝几口,好吗?”治国缓缓地抬起沉重的双眼,看着整天陪伴着他、照顾着他的瘦弱的妻子,吃力地点了点头。秀雅轻轻地北京哪有专治白癜风的医院舀了一勺鱼汤,放在嘴边吹着,吹凉了一些,然后小心地送到治国的嘴边。治国的双眼慢慢地浸满了泪水,他努力地张开那略显干涸的嘴,努力地吮吸着那鲜美的鱼汤。尽管此时的他根本品不出汤中的鲜味,但是他的心头却是充满了实实在在的鲜活的夫妻深情。
    一勺,一勺,又一勺,治国想尽量多吃一点,虽然这样已经使自己感到几乎是筋疲力尽,但是,他还是努力地吃着。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样做既能增加营养也增强自己的抵抗力,更能让既痛苦又辛苦的妻子感到些许安慰。
    突然,治国感觉到嗓子眼里好象有许多针在刺一样的感觉,他拚命地往下咽唾沫,仍然无济于事。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的脸胀红得发紫,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流淌出来,他的呼吸更加的急促起来。随着一叠连声“吭哧,吭哧”的咳嗽,大口的鲜血和血块咳了出来,他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的丧失。
    妻子秀雅顿时慌了神,手中的汤碗也“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她也顾不上去拾掇了,赶紧按了一下床边的呼救按钮,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叠纸巾,一只手不断地为治国擦着嘴上的血迹,另一只手在治国的胸前不停地按摩着、按摩着。此时的她已经是满脸泪水,她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地呼唤着治国的名字,仿佛这样就可以唤回自己深爱的丈夫。
    不一会儿功夫,几位主治大夫和护士急匆匆地赶到病房,秀雅知趣地从床边站起来,腾出位置让医生组织抢救。一位护士快速地为病人量血压、测脉搏;一位护士快速地将病床摇高一些,并麻利地将弄污的被褥撤换掉;一位护士熟练地拿着一把緾着纱布的开口器,硬伸进病人那紧闭着的嘴里,并立即开始用吸痰器吸出淤积在口中的血液和分泌物;一位护士熟练而迅速地按照医嘱给病人注射呼吸兴奋剂和一系列的抢救药物。…白癜风诊疗规范
    一切都进行得那么迅速准确,一切都进行得那么有条不紊。可是,一切抢救措施又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一阵紧张的抢救之后,治国终于再次睁开了他那似清似浊的双眼。他的双手在被褥上胡乱地、无目标地抓着,好似要抓住他生命的尾巴。他的嘴唇缓缓地、颤微微地蠕动着,好象有什么话想要说。医生赶紧示意他的妻子秀雅,抓紧时间与病人作最后的诀别。
    秀雅急切地倾身上前,一把抓紧了他的右手,哽咽着凑近他的耳边,“治国!治国!……你要说什么?你说吧,我在听着呢!”治国大睁着他那越来越混浊的双眼,他已经无法看到他周围的一切。许久,许久,他才拚尽自己全部的力量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我会……我会……我会想你们的……会想…健康中国重要影响力年度人物…”话还没说完,他的生命蜡烛就已经熄灭了。
    无论亲人怎样呼唤,治国他已经是听不见了。
    妻子秀雅没有哭,她的眼泪已然哭干了。她平静地为丈夫料理完后事,又坚强地去面对新的生活。
    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坚强的人总是会乐观地面对人生的。
      
      
      
    2005年7月15日完稿于无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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